耳廓上濕熱的觸感激得你一震,打算逃又不知道該逃向哪里——路辰身后去嗎?于是你下意識的動作反而靠得他更近。
你整個人意亂情迷,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只覺得他說的每一個字都別有意味,每一個動作都是帶有一些暗示性的挑逗。
回家那一段路是怎么走過來的你都快忘了,幸好路辰已經全權接管了你幾乎完全停運的大腦,不然連你的行李箱都要離你遠去了。
關上門的落鎖聲對你來說簡直就是天籟——這預示著你終于可以對這只在外面釣了你這么久的搖著尾巴等你上鉤的野生家養大狐貍上手。而你只是那條在寒冬臘月里被他毛茸茸大尾巴從湖面里釣上來充饑的小魚罷了。
不過,你愿者上鉤。
他心甘情愿。
你急不可耐地捧著他的臉就親了上去,明明已經等了整整一個月、整整一天、整整這一長站的路,也不急在這片刻。可是你已經等了這整整一個月、一天、一整站的路。已經到家了,你不想再等,都已經到家了。
兩張嘴之間,接吻,舌頭與舌頭,牙齒與牙齒。接吻。
他被你按在門上,低下頭來,溫順的,像只小獸,眼睛也是濕潤的。他沒有再說“別急”,只是目前的局面需要一個能把控的人,而現在的你顯然不是,所以他必須是。
只好側過頭來,一只手扶著你的腰,讓你好全心全意的親他,另一只手把自己的帽子、外套,一切無用的裝備全摘下。畢竟現在的他也難受得要命,他日思夜想了一個月,一個月沒有見到的心愛之人,現在正在親他,接下來還要再進一步。
任何一個正常的青年人都無法冷靜,何況是路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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