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大功告成,工作人員打開了卡在尾巴深處的電擊旋鈕,頓時滋啦的電流聲,從我的身體里傳出,好疼...肛門...要炸開了...我痛的屁股直抖,排山倒海的欲望從我的屁股里蔓延到全身,天知道此時此刻我多想拿我的小爪子扣一扣我的后穴,不過乳膠衣只能聽從主人的命令,于是我只能作罷。
玩夠了這個姿勢,接著他們又操控膠衣讓我仰面朝上,雙手抱著小腿使之和大腿并和貼于小腹,同時屁股上翹,露出那個被尾巴填滿的小洞穴。
本來就很飽滿的膀胱何能經受住這種擠壓,饒是保證滴尿不漏的導尿管,也在不斷的擠壓下滲出了一點點的黑色水漬,無法排泄的痛苦和被電擊的刺激相融,共同繪制出了只屬于我的乳膠牢籠...
看著我顫抖的可憐模樣,他們笑得更開心了,其中一個人脫下鞋子,抬起腳掌就往我的臉上直踹:“小騷逼,你要是能給爺伺候好了,爺也不是不能關掉你后面那玩意兒。”
后面的電擊器折磨的我精神恍惚,我搖了搖腦袋,聞著這只滿是汗臭的大腳,順從的拿耳朵蹭了蹭,還不忘搖一搖自己被電到麻痹的小屁股,祈求他們能夠關閉這個痛苦的根源但我真的想關掉嗎?他們不過也是主人的狗,代行的只是主人之前的吩咐,何況后面真的難受嗎?其實快感高于痛處,只是我想主人更想看性獸疼痛難忍的樣子。
不過僅僅是這種程度根本就不能滿足他們的欲望,我的頭頂被腳背狠狠的踢了一腳,隨即他又將腳強制懟到了我的臉上,這是我才明白他是想讓我用臉擦他腳上的汗液...聞著這個一天沒洗腳的臭味,我有點作嘔,下意識的想要將緊緊貼在臉上的這雙大腳甩走,但我越搖頭,那雙腳施加在我臉上的壓力就越大。
因為嘴巴早已被乳膠封閉,我只能被迫拿自己的臉頰,學著在家里討好主人的手段,一點一點的抬頭蹭著那一雙大腳,腳汗蹭的我的臉蛋晶瑩剔透,滴落到我的臉旁的地板上,我還撒嬌似的用脖頸將地上的腳汗悉數擦拭干凈,履行作為寵物全盤接受的奴隸準則。
“不能只有你一個人享受這個騷逼,讓哥幾個也試試滋味!”
“哈哈,你看這騷東西,翹起屁股是在求操呢!”
看見我如此順從乖巧的樣子,在一旁圍觀的人也徹底沒有了顧忌,將我從頭到腳瓜分了個干凈,幾雙腳就像踩軟墊一樣盡情蹂躪著我的臉龐,腳汗布滿了我的臉頰,我知道到最后光滑的膠衣表面會將它們全部排出,但作為寵物最后的一點點自尊,確是再也找不回來了...
他們將腳掌擦干凈后,隨便就拿腳就把我骯臟的小腦袋踹到了一旁,玩弄起了我的賤吊,插入鈴口的乳膠導尿管在他們的操控下設定成了以每十秒開放0.1秒的速度進行排泄,腹腔內成噸的尿液只能以滴為計量單位排放,酸酸麻麻的觸感噴涌而出,我有些痛苦的拿爪子揉了揉自己的小腹,然而還沒摸幾秒鐘爪子就在他們的操控下強行回歸了原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