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求求你了,讓我射,我愿意,我愿意把我的一切都給你。”
“呢,抱著我的腳宣誓吧,宣誓完就可以把靈魂射出來,從此就是我的黑膠性奴了。”
“我,沈濯宣誓……”跟隨著大腦中響起的語句,似乎沒有什么人教他,沈濯就開始自主的念了起來,就如同這就是他的歸屬一般,念起的時候,全身的黑色膠液瘋狂的在身體竄動,尿道震動的快感快要把他逼瘋,
“從今以后,成為主人的……”
在念到主人的時候,周圍的黑色膠液也開始一起暴動,他的臉貼在軒凱的襪子上,粗糙的棉襪摩梭著他的臉,他深深的呼吸著,用盡全身力氣的大聲喊著
“性奴,為了主人將自己的靈魂從精液射出去。”說到射的時候,他的下體猛烈的抖動,狂飆的機槍突突發射了子彈。
“徹徹底底成為主人的精尿便器。”啊啊啊啊啊,腦海中是不斷破碎沖擊的快感,有些記憶一點點的破碎了,成了齏粉,被沈濯徹徹底底的拋棄,他將過往的記憶連同著自己的一切喜好都徹底噴射出去,現在任由黑膠液在他身上灌溉,為主人澆灌出性奴。
過往的一切開始如同走馬燈般上演,只是走到結尾的時候就落入幕后,再不記起。
黑色的膠液纏著軒凱的襪子,將那只襪子吞噬進去,黑色的膠液浸沒過那雙襪子,臟臭的角落似乎已經變得干凈許多,那些屬于軒凱的味道已經被黑色膠液全部裹挾而走,黑膠繭中靜謐躺著的是一具逐漸變得強健的身軀,血脈一點點跟隨著氣息流動而翻滾起來,洶涌的肌肉一點點的顫抖,雖然被黑膠緊緊束縛住。
黑色膠液中喃喃的傳來聲響,一句句虔誠而炙熱,就如一名信徒對著自己信仰的神靈一遍遍宣誓,永生永世,為此一人,交付自己的靈魂,交付自己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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