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
“哈...”顧延年笑了一聲,低沉的聲音讓程承全身都開始戒備起來。
他看著男人攥緊的拳頭,想著,最好打在臉上吧,很明顯,讓小少爺一看就能清楚他的玩具被別人欺負了。
可是那拳頭卻倏地松開,程承注視著,修長的手指抬起,按在他的肚皮上,很輕,溫度比他的身體還要涼。
可是程承頭皮都在發麻。
那一抹涼意在柔軟的皮肉上輕柔地來回滑動,程承看不清楚,他只能看到顧延年的眼神,很溫柔。
像是在打量著屬于自己的藝術品,溫柔的讓他毛骨悚然。
他幾乎以為自己是被打了麻藥即將被宰割的牲畜,等著這個男人用手術刀將自己的某個器官剖出。
“顧...”他開口。
卻被打斷,“好了,別擔心。”
顧延年收回手,直起腰,口吻溫和有禮:“你只是有點生病了,可憐的孩子,大哥叫醫生幫你拿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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