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讓人用冷水從里到外地將他洗了一邊,那些心煩的痕跡都被更大力氣的搓洗掉。
而程承還在笑,蒼白的臉上浮現出怪異的酡紅,他的身體因為冷正在生理性的發抖。
“我笑你可憐。”
那個醫生再次坐在檢查椅下,冰涼的器物不再是試探,徹底地伸進了那個畸形的器官。
“我可憐?”顧延年擦了擦手指,慢悠悠地反問,“比你這個隨時隨地主動敞開腿爬床的私生子渾身氣味地被抬到這里還可憐嗎?”
他的聲音放的又輕又慢,大提琴般的聲線娓娓道來,不知道的以為是在哄什么情人。
內容卻足以讓任何人聽了都會大跌眼鏡,沒有一個人會相信這是經常在財富報和各大媒體上露臉的人說出的,更何況這個人還總是儒雅有禮。
可是他還是說了,甚至更加露骨:“程承,雖然你是私生子,但還是希望你不要像一些不知廉恥的婊子一樣忘了身份。”
看著顧延年大理石雕塑般的面龐上終于因為自己這個私生子露出非常明顯的厭惡的眼神,程承卻滿足極了。
顧家的大少爺,何時說過這么赤裸裸的臟話呢。
他因為自己的身體恥辱了十幾年,而這一刻,因為顧延年這個高貴的掌權者、上位者而流露出的那一絲絲嫉恨,那些感情便倏地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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