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是程承沒來?!币粋€男生吊兒郎當的舉手,幸災樂禍道。
顧佑動作一頓,轉頭看去,卻是看向另一個角落。
雙胞胎弟弟正爬著補覺,臂彎里只露出細碎的黑發,周圍窸窣的議論聲也沒有吵醒他。
他看到照在顧賀身上的陽光,還在垂在桌邊修長有力的手,不經意地碰了碰自己后頸。
“程承是吧?!崩蠋焽@了口氣,用筆在文件夾的表格上劃了一道。
因為不能被發現,程承哪怕累到極致了也沒有睡。
在小少爺徹底醉過去后,他撐著身子去了衛生間拿毛巾來清理,再打開門時,就被人壓著扎了一針。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東西,甚至來不及叫,意識便快速模糊,記憶里的最后,是被人搬著上了車。
像搬一塊死肉一樣。
像現在一樣。
他手腳都被一圈圈死死地纏在檢查椅上,被脫得一絲不掛,這與昨晚極其相似的場景卻讓他感到成百倍的恥辱與惡心。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