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步遠處就是那個爛醉的跟班,趴在他的書包上打著呼,而在轉過一個小小的拐角,更遠處的客廳里,音樂孤獨地放著,卻已經沒有高昂熱鬧的歡呼聲了,不知道是不是都醉過去了。
只要客廳里有一個人醒來,站起身走近兩步,就能看到這里。
看到他下賤的脫光了衣服敞開腿的樣子。
程承坐在吧臺上,不著寸縷。
他手里攥緊了小少爺給他的那杯酒,指節泛白,溫度適宜的室內,他白皙瘦弱的身體正冷似的打著顫。
冰涼的玻璃杯與手指間流淌的濕潤水霧,廚衛昏黃的暖光下,程承盯著自己并攏踩在桌上的雙腿,和因為后仰平坦的肚皮,恍惚間覺得自己是供人使用的餐桌。
而這張柔軟的餐桌上,正在被擺放上一只被主人仔細擦拭干凈的酒杯。
他呼吸急促了些,那只杯子便輕輕起伏。
顧賀就坐在他身側,慢條斯理地擦拭著酒瓶。
一瓶瓶高低不同的酒瓶被依次擺放在他腰側,與大理石臺面發出輕微的碰撞聲,緊接著是一桶裝滿冰塊的冰桶。
嘩啦碰撞,未知的驚慌讓程承的身體也一寸寸繃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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