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閑心里有過一瞬間的動容,嘴上卻還是不饒人,“不后悔?李承澤,我可是你敵人。你圖什么?”
“誰知道呢,大概是腦子進水了。”李承澤輕嘆了一聲,催促道,“機會就這一次,你到底標不標記。”
范閑停頓了一下,“李承澤,你不后悔,我也不會后悔。”話音剛落,范閑便低頭用犬齒咬破了身下面色潮紅、雙眼水霧氤氳的omega,輕輕將雪松味的信息素注入omega體內。雪松味與葡萄味在寢殿里彌散、交織、纏繞,木質香與果香融合的恰到好處,不甜膩,不清冽……
那一瞬間,李承澤不知如何形容這種感覺,像墜入冰窖、渾身濕漉漉的人終于找到了久違的溫室,像醉酒、意識模糊的人在那一刻突然清醒。
無法言說,妙不可言。
范閑將身下意識模糊的omega往床榻中間移了移,
自己也順勢跟隨他挪動了身體,只是陰莖還插在李承澤的穴里。
長夜漫漫,范閑自然不愿浪費這一晚時光和眼前旖旎的春光。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習武的原因,范閑的體力好得驚人。
范閑讓李承澤松開抱著大腿的手,李承澤乖乖松開了,聽話乖巧的模樣讓范閑又是一陣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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