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一場暴雨來勢洶洶,將范閑困在了李承澤的寢殿。
又不巧,范閑易感期提前來了。
李承澤雙手環(huán)抱,看著背靠在寢殿門,雙眼猩紅的范閑,很是心動。
“范閑,要不要我?guī)湍悖俊崩畛袧裳b作善解人意地詢問道。
“不用,你離我遠點。”范閑捏緊拳頭,閉眼,身體順著門往下滑,坐在地上。
“怎么?我這可沒有抑制劑。”李承澤幽幽開口道,話音剛落,便挑釁似的往范閑面前走去,“你是不行嗎?”
范閑沒搭理李承澤,還是保持著仰頭閉眼的姿態(tài)。
“真是不識好人心啊……那你慢慢忍……”李承澤彎了彎腰,用手輕輕摸著范閑瘦削的臉頰,側目看到了他泛紅的脖頸處,“原來你的信息素是雪松味兒的啊……”
范閑倏爾睜開雙眼,眼眸里倒映出李承澤輕佻的微笑,他猛然伸手,將彎腰的李承澤拽進懷里,語氣不善,“想被我操死就直說,何必整這么多前戲?我的易感期怎么會突然提前,你應該很清楚吧,李承澤!既然如此迫不及待,那我就好好品嘗一下你的味道兒……”
范閑實在不懂憐香惜玉,扯住李承澤的衣服就撕。
李承澤看著范閑粗暴的動作,很是激動,急忙配合范閑褪去衣衫,急切開口道,“我們要不要去床上?這里……”
范閑沒應他,用嘴堵住了李承澤還未說出口的話,他一邊用舌頭攪動著李承澤的口腔,一邊雙手扶著李承澤的腰身站起。兩人閉眼,不停移動著,安靜的寢殿內只剩下唇齒碰撞的口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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