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晚,似硯臺上的濃墨,暈不開,黑的令人心慌。
“謝必安,多點幾支紅燭。”李承澤半臥著,右手勾了勾額前的散發,有氣無力得使喚著謝必安。
謝必安推開寢殿門,遠遠站定。
暗紅的帷幔就這么飄著,范閑的身影與李承澤的身影重合,看不清,隱匿著…
謝必安抬頭朝臥榻看了看,一臉擔憂,嘴巴動了動,卻終究沒說出一個字。
“謝必安,想說什么?說吧。吞吞吐吐,都不如你的劍利落。”李承澤看出謝必安的糾結與慌張,打趣道。
“殿下,夜深了。還不送范閑回府嗎?”謝必安不知為何心煩。
“他都被我麻翻了,我當然是要,為所欲為的?”李承澤輕嘖一聲,似乎很是愉悅,“必安,勿擾。”
謝必安垂下眼眸,握劍的手慢慢收緊,只行了個禮,便退出去了。
“記著,關好門啊!”李承澤對著謝必安離開時失魂落魄的背影喊道。
紅燭搖曳,帷幔輕動,寢殿里的溫度慢慢升高。
“范閑,既然不愿意救我,那我就只能自救!”
李承澤仔細端詳著,紅燭照映下,身側之人的樣貌,興奮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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