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嫌棄爬來爬去麻煩要睡下鋪。
林夏不干了,說,哪有奴才睡在主子上面的道理。
我又一瞪眼,說,這也不行,哪也不行,林夏,你是不是我主子。
嚇得林夏一溜煙跑上了上鋪,開始鋪自己的小床。
我從來到現在,受了一肚子氣。連行李都沒收拾,床也不鋪,一屁股坐在冷板凳上就氣呼呼地開始寫信。
從早上到這被噴了一身汽車尾氣寫起,抱怨吃的面包硬邦邦,洋鬼子茹毛飲血吃生食,到這里一天,連壺熱水都沒人給我倒。我說胡記的羊肉炊餅在不在,茶館里的棗仁酥,酒樓里的燒花鴨,我把菜譜名背了一遍,只覺得越來越氣。就問他什么時候把我接回去,又說從古至今哪怕是皇上流放罪臣,最多南至嶺南,北至邊疆,哪有直接驅逐出境的。現在都是講民主時代了,你怎么比古代帝王還封建。
最后我泄了氣,恨恨寫道:哥,我真不是故意的日了你。哥,你是我親哥。我對天發誓,你要是接我回去,我一定不饞你屁股了。我以后見你,就像和尚見了觀音佛,絕對心無雜念。
寫完之后,林夏也收拾的差不多了。我躺在英格蘭床的軟墊上,回憶著我的中式梨花木大床,恨恨地想,他的大屁股每天在我眼前晃悠,這不是在勾引我行動嗎?
我真行動了,現在反倒成了我的錯了,翻來覆去,直到天邊泛起白光,才閉上了眼。[br]
像一個野鬼飄蕩四十天后,我第一次回到了我的房間,見到了他。
他躺在我的梨花木大床,床幃層層,原本有些內凹的乳頭被我揉捏拉扯,乳尖挺立,留著亮晶晶的涎水。乳暈紅腫,也印上了齒痕,虎牙尖尖,有兩枚齒痕格外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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