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到這里,封硯臣當然知道她的意思,轉而問她另外一個問題。
“你好像總是跟她出去喝酒,難不成只是因為喜歡喝酒?”
“也不是,喝酒很放松來著。”她語氣隨意,看起來確實挺像那么回事的。
他打著方向盤,微微點頭,“那別的放松方式沒打算T驗一下嗎?”
“b如?”顧盼反問。
“明天和我一起出去就知道了。”
封硯臣故意賣關子,才丟了一個魚餌,身側的小魚已經開始上鉤了。
“如果一點樂趣都沒有呢?”
“那就帶你回來,也沒什么損失。”
“太累我可不去。”
她哼了一聲,沒拒絕,也沒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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