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硯臣不是以前的自己了,他現在知道如何做,也知道,怎么讓顧盼喜歡。
他目光灼灼看著顧盼,光是看著,胯下的家伙醒了。
y起來,抵在顧盼腰上。
就跟科幻片似的,弄得她有些不好意思,甚至不敢動彈。
醉和清醒是兩種狀態。
喝醉還能找借口說自己腦子不清醒,現在能找什么爛借口解釋自己跟封硯臣在床上糾纏的爛劇情?
當然,封硯臣也不需要她說什么氣氛烘托到這里,要明示什么不約而同。
他的吻落下來,顧盼也沒躲開。
感覺到環繞她的雙臂更用力了一些,他小心翼翼的親吻著,不似先前那般大膽了。
不敢伸舌頭,就這樣一點點親吻唇瓣,一點一點,從唇角到唇峰,幾乎是T1aN了一遍顧盼的唇。
第二遍才大膽一些,伸出舌頭T1aN了一下她的牙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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