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眼看著,將杯子里剩的酒液一飲而盡,很多時候,我不喜歡酒,那種失去理智踩在棉花上迷離恍惚感讓我很討厭,但此刻,我又有些喜歡它了。
?那瓶葡萄酒是第二次拿出來,第一次是方嚴知的第一次。
現在,我拿起還剩很多的酒瓶,對著方嚴知招了招手,他很快小步跑過來。
?即便只是喝了一點,我也有些不適應了,我甩了甩頭,試圖克服大腦被麻痹帶來的暈眩。
?我拍了拍臉,對方嚴知露出一個笑,就像他總對我笑的那樣,“父親洗了嗎?”
?方嚴知喉結滑動了一下,微微瞪大些眼,羞窘地搖了搖頭,他或許該補充一句馬上去洗,但他暫時喪失了語言能力。周周好久沒對他這樣笑過了,好想拿起相機拍下來,但籠罩在那視線范圍內,他動彈不得,也不想動彈,他想抓取更多這樣的視線,做出標本保存起來。
?“噢,”我拔掉酒瓶的木塞,愉悅道,“那可真是太好了。”
?“父親喜歡很喝酒嗎?那厚此薄彼可不好,今天來平均一下好不好。”
?方嚴知一下子明白了“平均”的意義,他的手摸上了褲子的暗扣,臉上洋溢著莫名的神采,“周周吃飽了嗎?”
?現在他還關心這個問題,我對方嚴知的腦回路永遠都抱有欽佩的態度。這酒的度數不低,方嚴知看來是真不怕有一天被玩死,又或許這種死法對他來說算得上死得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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