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岱臉上的笑容緩緩擴大,精確地定位到一個弧度后停止。他張開唇含著雞頭米組成的指尖,用力咬下去,牙尖刺破皮肉煥發出的腥甜驅散了苦澀,讓他感到短暫的一抹愉悅。
?他追逐著這愉悅,血液的流逝越發像一種半清醒半迷茫的徒步,遠方的終點有片刻白光閃現,焦灼的靈魂一瞬間發出尖銳的鳴哭。
?我抹掉方嚴知臉上殘留的冰冷的淚,正對上他紅腫的眼,他很快丟掉了手里的湯勺,急切地攀爬到我身上。
?他坐到了流理臺上,急切地分開了腿,踢掉拖鞋后連同蹬掉了寬松的休閑褲。
?我想方嚴知大概是沒想到我還會回來,但他真空的內里又讓我否決了這種想法。他像展示什么成果一樣將腿岔得很開,我得以窺見一二風光。
?那里已經完全紫了,完全是充血過多,我用指腹碰了碰,涼的失去了正常溫度,方嚴知既然能拿走香蕉,完全也能把這個取下來,他不拿走,那也只能說自討苦吃。
?但方嚴知接下來的動作,讓我明白我自己大錯特錯。
?方嚴知轉過身去,在他蒼白的屁股中間,我瞥見了香蕉的果蒂。他跪趴在不窄的流理臺上,甚至還有幾分驕傲地展示那里。
那根香蕉太粗了,而且還有著明顯彎曲的弧度,我無法想象方嚴知是怎么塞下去的,他的腸子還好嗎。
?我有種想吐的沖動。
?方嚴知的臉上多了些不正常的緋色,卻還是自豪的小聲道,“聽了周周的話,都吃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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