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了搖頭,帶著悲傷看向他,“并不是。我只想你,你愿意嗎?”
?原何啊了一聲,開始穿衣服的手抖了一下,他有種被逼上梁山的感覺,怎么辦?
?他覺得自己需要先適應一下,這太突然了,女朋友裙子撩起來比自己還大什么的。
?半個小時后,原何努力張大嘴,收起牙齒,放縱著快要插進他喉管里的玩意兒。他從來沒做過這種事,可竟然會被夸有天賦。
啊,真的嗎。
?那根東西快要捅破他腦殼了,這樣好像也沒比后方失守強多少,可看著那雙悲傷的眼睛,他的腦子才真的要壞了。
?他暈暈乎乎地聽著來自頭頂上方的夸獎,同時腦袋后扶著他頭的那只手正緩緩摸他的頭發。
?“原何,你好棒啊……很舒服……”我的嘴在夸贊他,腦子卻在想要捅破他的喉嚨,同時貼在他后腦勺的手為愚蠢的他安撫情緒。
?第一次來,不能太過分,我有些遺憾。
?原何腦子嗡嗡作響,鼻息呼吸間有著淡淡的腥味和香皂的味道。他感覺自己回到了小時候,吃席別人都吃菜,他卻把一個熱水燙過的杯子塞到了喉嚨里。
?他這是瘋了吧!
?肯定是。
?她的聲音很低啞,原何只要一想到念著課本的那張唇在說著那些話,整個人就像燒開了的水,在咕嘟咕嘟冒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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