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何他是第一個,某種程度上我沒撒謊。方嚴知、何岱,他們像敏銳的鬣狗,都是發現了異樣才引起了興趣。他們像在沙灘邊撿貝殼,從一群貝殼里看到了一只海星,覺得很新奇,自然要擺弄一下這只活海星來填充一下枯燥的日子。
?原何跟他們不同,他抵觸這只海星,但或許這只海星恰好有他喜歡的顏色,所以他也選擇了接受。
?寬大的被子隆起一大坨,床單也有些皺,往日為主人帶來溫暖的被子現在成了黑暗下的第二層遮掩。
?我努力扼制住喘息,同時壓低聲音對著賣力的原何施加壓迫,“要快一點,原星出來上廁所的話,可能會聽到的哦。”
?原何發出抗議的哼聲,他用力吮吸了一口,滿意聽到被子外傳來的悶哼。
?現在他已經會兼顧了,口腔照顧著粗大的柱身,手指玩弄著兩顆沉甸甸的卵蛋,同時一只手擼動著自己。他的指腹同樣也很粗糙,揉捏那里的時候帶來的刺激無與倫比。
?他的手指很靈活,輕輕掂了掂兩顆“果子”,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感覺今天的好像輕了一些。
?被子里空氣有限,原何緩緩吐出,用舌尖輕輕鉆了鉆微張的馬眼,做了個告別儀式,他才吐出來。
?原何赤裸著上身彎腰去床頭喝水,勁腰下陷,臀部挺翹,線條流暢帶著顯而易見的力量感,麥色的皮膚因為興奮出的汗水像刷了蜂蜜。
?我看著他胯間垂的紫薯,突然有些好奇,“你交過女朋友沒有?”
?原何喝水的動作一愣,而后誠實地搖了搖頭,“沒有。”?
?他這幾年打過黑拳,在酒吧當過保鏢,也給人當過打手,總之都是來錢快的活兒,錢已經還的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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