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間他發了很久的呆，直到放學鈴響，鄰座女生輕拍了拍他的胳膊，手指向教室窗外的走廊：“陸煬，那個男生是來找你的嗎？他一直看著你。”
他順勢看過去，恰好與陸黎撞上視線。對方朝他微微一笑，明明笑得明媚又乖軟，卻令他脊背生寒。
“……是的，他是我弟弟。”陸煬移開目光，看向女生，輕扯唇角露出一個蒼白的笑。
“這樣啊。”女生點點頭，又問，“那你們要一起回家了嗎？你不來上晚自習嗎？”
“……上吧，”他思忖了會兒，“我出去和他說一聲。”
盡管不太確定便箋上的內容是不是真的，但他本來也不是很想和陸黎待在一塊兒，這會兒更不想面對陸黎了。
門外的陸黎其實等了挺久了，沒見哥哥收拾書包，卻見對方顧著和女生說話，還跟她笑，垂在身側的雙手不由自主攥成了拳。
又過了會兒，哥哥終于起身向他走來了，開口第一句竟是：“我要上晚自習，你自己回去吧。”
“啊，那哥哥不回家吃飯嗎？”
陸黎面上仍是笑著，拳頭卻攥得更緊了，細膩掌心被指尖掐出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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