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自己,才是那個偷偷暗戀別人好幾年的非正常的膽小鬼。
那些天他們的相處是很分離化的,他早上看不到陸昊昇,晚上也看不到陸昊昇,在計算機室里更看不到陸昊昇。
他沒有陸昊昇的聯系方式,想人想得很了,只能通過寫日記的方式記述自己的思念。他是無名無份且不正常的那一個,只能角落化自己告訴自己說本就沒什么身份靠近陸昊昇就不要期望陸昊昇能夠回頭。
倘若他是陸昊昇的床友之一,他都能夠哭著乞求男人不要離開自己。但他只是陸昊昇的舍友,從入學以來還沒有交流過幾次,所以沒身份。
他見到很多女人跟到宿舍門口祈求陸昊昇能夠回頭,親身接觸交流過的是大一第二個月的中旬。
一個很清純的女孩站在宿舍門口。
褚修當時已經下課,準備回到宿舍休息。
女孩略顯戒備和不安的盯著面無表情的褚修,青年脊背挺的很直,蓬松的發絲遮住眉毛卻沒有遮住下面的眼睛。那雙眼睛很黑很大,注視站在門口的自己時并沒有多余的色彩。他們好像身處兩個不同的世界,一個徘徊在人間為情所困,一個存在于天界看眾人皆醉。
“你是陸昊昇的舍友嗎?”女孩側過身子后退半步,盯著褚修把宿舍鑰匙插進孔洞,順時針扭動半圈,房門開了。
青年冷淡的嗯一聲,把電腦放在床頭柜上充電,旁邊是他被翻開的日記本,紙張還在小幅度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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