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輕輕咬著褚修鎖骨一邊給人擼管,他能感受到褚修控制不住腰的律動,在他耳邊壓聲低語:“安分點。”
青年嗯一聲,不再挺腰,用手緊緊抓著床單看男人粗糙的手給自己打飛機。
那是一雙和它主人一樣富有生命力的手,褚修還是第一次被人握著雞巴打飛機,不免覺得上頭,更何況,為他打飛機的人還是一向狂妄的陸昊昇,那是從心底深處迸發出來的情感。滿足?感激?愛?雜糅在一起混成一片。真好,他的人生遇到陸昊昇,真好。
“操,怎么出不來?”
他擼了大概十分鐘,開始興致缺缺,又快速地擼上幾下才抬眸盯著褚修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嗯?能不能射出來?”
“老婆不能。”他自己穿著裙子,留著長發卻對跪在地上給他擼管的強壯男人叫老婆。他的眼睛烏黑深沉,看著陸昊昇還是有某種偏執的情緒,他在其它方面都比之前好太多,唯有在凝視陸昊昇的時候眼神還是陰暗漆黑。這讓陸昊昇很受用,他喜歡這種變態的愛。
陸昊昇笑著看褚修一眼,張唇含住青年碩大的雞巴。
有什么東西在腦袋里炸開了,就好像初學跳水的人從踏板上下來激起巨大的水花,又好像突然之間毫無預兆的雪山崩塌,那是一種極速的變化,像褚修此刻的心跳。
“哥…”他低叫一聲,想要推開陸昊昇。
他這么卑劣的人可以讓陸昊昇口交,那可是陸昊昇,他心目中的神明,怎么可以跪下來給他口交。可是他又不想要真的推開陸昊昇,他喜歡陸昊昇含住他的雞巴的滋味。
他矛盾了,烏黑的眼睛更加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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