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廁所。”
方傾辭回答問題時眼睛也沒敢離開他,生怕他下一秒又走了,淡淡的傷情已經揮之而去,他開口說話的一瞬,他們之間好像已經完全回到從前,只要他一聲令下,方傾辭便可以委身為他做任何事情。
她真的很討厭自己這個樣子。
過于依戀他,導致他完全掌控著自己。
程章又何嘗不貪戀這樣乖順的小兔子?
這幾天日子過得不算舒坦,見到她之后第一次感覺到自己有這么多復雜的情緒。
程章抱她來到洗手間,鏡子里是剛才她洗澡沒有散去的薄薄霧氣,模糊映出一高一矮兩個T型懸殊極大的人影,方傾辭默默抹了兩下鏡子,想看得更清楚些。
他的手掌g燥溫暖,緩緩為她吹著頭發。
鏡子里的男人沉默,巍然,背脊寬闊,不怒自威;nV孩則安靜,細瘦,蒼白如紙,可憐可惜。
舅舅粗糲的指尖時不時撫弄到她柔nEnG的臉側皮膚,她直直注視著鏡子里男人的身形,一顆心霎時又酸又癢,不知道為什么明明已經平復下來的心cHa0又開始涌入,就又委屈上了。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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