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完全黑透了,方傾辭覺得眼皮跟灌了鉛一樣沉得不行,迷迷糊糊掀了幾下又閉上。
房間里沒開燈,模糊的光線是從落地窗外映sHEj1N來的路燈,她什么也沒看清,下一秒,“啪”地一聲,屋子里頓時亮堂起來。
“唔......”
方傾辭感覺自己已經Si了,這里應該是Y曹地府才對。
就這一聲語氣詞都算不上的低呼,嗓子就傳來刀割一樣的尖銳疼痛,下半身也沒好到哪里去,她是趴著睡著的,手指頭都抬不了一下,跟她之前感染流行病毒渾身乏力的時候簡直不分兩樣。
“好疼......”
她忍不住矯情地發出沙啞又難聽的豬叫抱怨一聲,嗓子疼得直咽唾Ye。
“疼就閉嘴。”
剛打開燈的閻王爺又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不知道什么東西一臉不耐煩地向她走來,她仔細一看,這閻王爺還長得還像極了她的帥舅舅,Y曹地府還蠻懂她的。
直到這個活閻王一巴掌拍她腦袋上,慘絕人寰地讓半癱瘓的她自己起來吃東西,她才意識到自己貌似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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