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是這么想，話說出來卻沒有一點反省的意味：“我怎么欺負你了？”

        他格外溫柔，方傾辭卻覺得他真是好會騙人，讓她生起不該有的希望，可是就是忍不住跟他又撒起嬌來：“舅舅……”

        她只是眼淚汪汪地喊他，又不說別的，程章也就只是回應她一個嗯，摩挲著她的臉頰給她擦眼淚。

        方傾辭看著他那張帥氣的臉，也說不出什么狠話，貪戀他的溫暖，g脆把腦袋埋進他的x膛。

        他也不說話，就順勢抱住她，樂得享受她的依賴。

        “你跟趙管家……也睡過嗎？”

        她的聲音從他的x口傳來，悶悶的，說話間的呼x1還讓他的x口有點熱，他想看她，小姑娘緊緊貼在他x口，原來是又哭了，眼淚洇Sh了他x口的衣料，也傳來熱意。

        “趙管家...說……她問我……是不是也是被你強迫……的……”她把整張臉都狠狠埋進他x口，哭得一0U，還是忍不住想說出口，只是哭得太厲害，說出來的話都被cH0U噎堵得不連貫：“你……你是不是……睡過很多……很多人？”。

        人在情緒崩潰時大哭著說出來的話大部分都是真心話。程章是真的感受到了她的難過，只覺得小丫頭哭喊得b他把她0時還要大聲，而方傾辭卻越哭越覺得傷心，x口壓抑沉悶的感覺怎么都發泄不出來，甚至讓她回想起媽媽第一次將她關進房間，第一次將她用那個又粗又涼的鐵鏈鎖起來時的心情，因為和同學一起玩耍忘了時間，回來時就看到了一言不發攥著鐵鏈的媽媽，最后她哭喊著，聲嘶力竭地叫著，都沒換來媽媽一個回頭。

        那時候爸爸才離開家幾個月，她本就傷心，媽媽將她鎖在那個房間里，餓了她整整一天，她又累又餓，但還是在哭，一邊哭胃里一邊不停cH0U搐，感覺全世界都拋棄了她。

        而舅舅，也只不過是其中之一，是她癡心妄想，是她滿懷春夢卻忘了現實。

        在哭到呼x1不上來的時，腦海里已經一片混沌，在這萬般悲慟的情緒里cH0U不出身來，可她仿佛聽見了救世主的聲音，感受到了那個常年不會透光進來的窗戶被敲開了一個縫隙，有溫暖的光照在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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