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鴻飛多好哈,不論是趴在他的腳下還是躺在他的身下,不用思考,沒有義務,忘記責任,放下一切,乖乖聽話就好了。誰還會想什么可笑的長久?
“哥哥交往的那些nV友是奔著永遠去的么,我和他在一起開心就好了。“
“你是真的開心嗎?“蘇蕭盯著蘇白問道。
“是。”蘇白的聲音有些顫抖,但是語氣堅定。
蘇蕭的臉sE變得難看,他語氣不快地說道:“是剛剛開心了一整晚吧,看你在床上把他服侍得不錯!”
蘇白揚起的手還沒落下就被蘇蕭抓住了。蘇蕭盯著看蘇白一會,松開了蘇白冰涼的手,轉身離開了。
蘇白知道,她當然知道。易鴻飛不是良人,但他是良藥。
蘇白呆呆地站在那里,看著蘇蕭的背影消失在小路的盡頭。
這次不歡而散的談話之后,蘇白仿佛很久沒看見過蘇蕭了。
蘇蕭這時候已經在市法院任法官助理一職,剛進去的第一年,就十分繁忙。
蘇白再見到蘇蕭的時候,已經是在小年的飯桌上了。蘇蕭匆匆忙忙地趕回來,飯桌上已經擺好了一桌菜。一頓飯吃得不咸不淡,母親本來就沉默寡言,蘇蕭表情很不不對勁,非常不對勁,他和媽媽簡單地寒暄了一下就噤口不言了,還拉著一張撲克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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