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綁著送到一個昏暗的房間里時,關喜完全搞不清楚現在是個什么情況,明明自己上一秒還在被潛規則,下一面就被人綁架了,這什么魔幻的劇情,難道自己真的是主角?
跪倒在冰冷的地板上,眼睛被黑布遮著,敏銳地察覺到自己身前坐著一個人,因為他聞到了一股刺鼻的香水味,有點像熟透了的桃子的味道。
“你就是關喜?”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
關喜強忍著喉間的癢意沒有作答,經過剛才一番輾轉,他清醒了很多,但是被眼前這個男人甜膩的香水味一熏,原本平息下去的欲望又有了抬頭的趨勢,他難耐地蹭了蹭腿,這一幕沒有逃過男人的眼睛。
“呵。”他聽見男人輕笑一聲,然后對著旁邊的人說,“幫他解開。”
身上的束縛散去,關喜剛想伸手摘掉眼睛上的黑布就被男人制止了,只聽見男人不緊不慢地說:“你覺得記住綁匪的臉對你來說會是一件好事情嗎?”
關喜伸在半空中的手一愣,無數個因為見到綁匪的臉而被撕票的案例涌上心頭,他訕訕地收回了手。
“你們下去吧,我想單獨和這位小兄弟聊聊。”
等房間里走得只剩下他們兩個人時,關喜強忍著不適開口:“這位大哥,我自認沒有得罪過什么人,也不是什么富二代,請問你們是不是綁錯人了?”
男人沒搭理他,徑直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關喜面前彎下腰。關喜下巴一痛,男人寬大的手掌捏住了他的下半張臉,然后左右看了看:“沒綁錯,就是這張臉。”
不是吧?難道又是一個垂涎他美色的癡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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