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忘在床頭柜丟了幾百塊現金,這架勢活像是支付嫖資,更像是侮辱。
第二天,邵景宴醒來時已經是下午五點,昨晚做得太晚也太過,他喉嚨干啞的起身,第一眼就是看到了這幾百塊錢現金。
想起昨晚的經歷,他恨得牙癢癢,想要把喻誠抓起來,直接投海。
可惜,當他去查酒店監控的時候,什么都查不到,喻誠早已經催眠工作人員,把所有監控刪了個干凈。
于是,邵景宴這個大總裁,就在不知名的情況下,被一個陌生人奸了又奸,好幾天走路都不利索,卻連個正主都找不到。
被其他人看出行動不便,問腿怎么了時,只能黑著一張能死人的臉默默不言。
我們的喻誠又去哪里了呢?他嫌棄邵景宴不禁操,暫時不打算再去找這個主角攻了。
他來到了一家酒吧,幸運的遇見了可口的獵物。
不遠處的男人戴著金絲邊眼鏡,穿著職業范兒的藍色襯衫,身高臀翹,渾身書卷氣,從剛入場就吸引了喻誠的目光。
只是來這家GAY吧的對方,明顯不太熟練,好像是第一次來這樣的場合,渾身帶著一種不自然的局促。
在點了杯酒后,就一個人坐著慢慢的喝了起來,也不主動社交或者尋求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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