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誠從后抱住藍夏,小聲在他耳邊說:“雞巴塞你里面,今晚在你穴里過夜怎么樣?”
藍夏有些為難:“不好吧……”
喻誠:“唉,有的人呀,饑渴的時候就使勁兒的含雞巴,不要的時候,想用穴暖暖雞巴都不讓。”
藍夏沒辦法:“好吧。”
雞巴塞進了穴里,穴里緊致帶著藍夏略高的體溫,關了燈,喻誠吻了吻藍夏的小嘴:“晚安,老婆。”
老婆嗎?這句老婆聽得原本沒反應的藍夏,穴里忍不住收縮了一下。
喻誠拍拍他的屁股:“夜深了,小夏老婆別騷了,老公要睡覺了。”
藍夏握住喻誠的手,黑夜中不回話,也跟著睡了。
本來這樣的姿勢,睡著睡著雞巴應該會脫出來,但是中間二人有醒,如果喻誠醒了,就會注意塞進去,而藍夏醒了,也會把雞巴吃進來。
藍夏當晚做了一個春夢,夢見自己的穴里雞巴不停的操他,睡前才剛被操,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人在夢中沒醒,但穴卻不停的收縮著夾著本軟掉的雞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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