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夏臉頰貼著喻誠有料的胸膛,呼吸依然急促:“不是,是再吻又想要了。”
喻誠覺得好笑,手指流連在藍夏的腰間,帶起又一陣酥麻,壓低了嗓子說:“剛剛是誰說不要要被操死的,不過,再來一次也不是不可以。”
藍夏卻害怕的往后退:“不敢了,不敢了。”
在喻誠懷里休息了一會兒,他找回了狀態,傲嬌道:“明明師公說只蹭蹭,不進去的,都怪你。”
喻誠樂得和他演戲,道:“乖小夏,好小夏,是師公不好,你可別跟你師父說。”
藍夏哼了一聲,抽了幾張紙巾,開始擦腿根的白色精液,同時花穴還不停的吐出喻誠的精液來。
喻誠看得好玩,在一邊看他清理,卻不料被藍夏看著過來:“師公你也快點清理,不然被秦知泛發現就不好了。”
……
等秦知泛回來時,屋子里一切如此,只有洗衣機轉動的聲音。
他的徒弟一幅被吸干精氣的樣子,被玩壞一樣的癱在沙發上,不時揉著腰,眼尾泛紅,偷著一種奇怪的饜足,眼睛媚得能滴水。
而喻誠則剛從洗衣房出來,秦知泛感覺有點不對,卻說不出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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