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鴻雪舔著下嘴唇,如果段皓軒還有點良心,那許鴻雪就是一點都沒有,他想要的就是他的。
余舒打他罵他也好,最好是抽他兩耳光,他也絕對不會放手。
他就是看見獵物的狼,放手是不可能的,他只想把余舒叼進懷里,用舌頭捋順余舒的毛發。
段皓軒沒有出聲反駁,這是當下最好的方法,余舒進去后,兩人仇視地相相看著。
余舒不愿意,那他們一點招也沒有,他們就是無用武之地的蠢才,一片急切熱枕的心全化作燙手山芋。
完全進不了余舒的眼。
兩人兩兩對視,紛紛掏出了手機,他們哪里懂怎么追人,最開始一步到位,但現在反而是惹了一身嫌,重新計量著如何把人追到手。
高高在上眼高于頂的圣人最后也變成凡夫俗子,變成搖頭擺尾乞求的狗。
但他們首先的是要道歉,取得余舒的原諒。
許鴻雪在這方面腦筋動得很快,讓余舒把他強奸一遍就是了,把他當成按摩棒,他保證不掙扎。余舒可以用雞巴扇他的臉,他努力不去舔。
段皓軒腦袋停了一會,那他是不是也應該給自己下藥,兩人的面子和臉皮卻都化得無影無蹤。
余舒不知道兩人在打得什么算盤,他一身清爽地從淋浴間走出來,看到兩人探頭探腦鬼鬼祟祟地在商量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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