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舒在感情里一向遲鈍得可以，他以為段皓軒一直不喜歡他，才會看到他時總面無表情。

        可是好像不是這樣。

        段皓軒手指幫著余舒摳著淫穴里的精液，白濁順著水流沖走。

        他第一次見到余舒是在高中了，印象里是個相貌出眾，總愛穿一身白襯衣的少年，唇角總是不自覺地帶著笑。

        說話輕聲細語，皮膚白皙，連脖頸和耳垂那塊雪白得像塊玉石。

        段皓軒不經意地就記住了余舒，目光總是不自主地看向他。

        再后來余舒搬到他家附近，段父才認出，余舒就是小時候總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小孩。

        那時候兩人年齡都小，段皓軒特別喜歡這個粉雕玉琢的小奶團子，總喜歡跟著他，說話聲音軟軟的，愛叫他皓軒哥哥。

        可余舒知道他是小時候的玩伴后，每次看見他總是偷偷裝作不經意地躲起來。

        段皓軒越來越不理解，目光總是下意識地跟隨著余舒，看著余舒還是跟小時候一樣，愛笑眼睛亮亮的，笑壞了耳朵那邊還會泛紅。

        真可愛，段皓軒就這樣偷偷觀察了余舒三四年，少年越來越出挑，像根青竹在不停濯取養料，不斷生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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