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下就會用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人。
“唔,”許鴻雪加大了力度,龜頭埋在了口腔深處,研磨著內壁,細膩的軟肉哆哆嗦嗦地吞吐著。
余舒的口水直流,許鴻雪抹了抹,笑道:“連口水都含不住。”
許鴻雪突然抓著余舒的頭發,余舒的手抵在許鴻雪的腹肌,不斷抗拒著。
口腔卻被迫張到最大,喉嚨已經完全包不住肉器,口水沾在唇角,被許鴻雪笑著一副諂媚樣。
肉棒不停撞著口腔,直到口腔內壁都被鑿穿,余舒不停抽咽,胸膛急促地起伏。
嗚嗚地亂叫,下半身都要被許鴻雪舉起來,徹底當成肉便器,雞巴操得沒完。
囊袋拍擊在臉上,被同樣身為男人用生殖器扇著臉。
肩膀不停地抖動,喉嚨已經暢通無阻,濕濕軟軟地舔舐著馬眼,余舒眼尾鼻尖全紅了,像被糟蹋壞的人偶,被迫地張著嘴。
任由著同性的陰莖貫穿著喉嚨,直到射精口大張,將濃稠滾燙的精液全都灌滿在口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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