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舒睫毛都在發抖,既可憐又卑微地盯著許鴻雪,懇求著男人放過他。
“掏出來。”
余舒跪坐在沙發上,仰頭正好對著兇昂的性器,好像想到什么可怕的事情,他搖了搖頭,“不要……”
“不要這樣……”
“呵,”許鴻雪連眼皮都沒有掀起,他料余舒沒有那個膽子,再害怕又怎樣,還是要跪著舔雞巴。
如他所料,余舒盯著許鴻雪的眉眼看了一會,他從里頭看不見憐憫,只有暴虐的淫掠。
哆哆嗦嗦地解著許鴻雪的皮帶,冷白的手指扯下純色內褲,粗黑的肉器啪的打在余舒的臉上。
像被扇了一巴掌,打得余舒抖得更厲害。
肉器有著半截小臂粗長,鼓鼓囊囊,連帶著囊袋都碩大無比,在空氣中耀武揚威。
粗長的肉器拍打在臉上,余舒嚇得一抖,握著雞巴的手忍不住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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