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秒余舒就掐上了右邊的奶子,迷離雙眼茫然,好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順著本能,硬生生地掐著乳首。
硬得像小石子的乳頭被手指揪到半空,余舒嗚嗚地叫著,下手沒有輕重,愣是把乳頭扯疼了。
嘴里不停地嗚咽,手指不停地撫摸著乳肉,白皙的乳肉聚在一起磨蹭,忍不住地絞著下半身,小穴濕洇洇的。
“舒服了?”
許鴻雪沉著臉,看著余舒玩得不亦樂乎,乳肉都被磨紅,逼肉一抽一抽的,吐出不少淫水來。
“啊啊!”
許鴻雪不輕不重地抽了乳肉一巴掌,力度不重,帶著懲戒教訓的意味,乳頭被摩擦到又酸又麻。
余舒嗚嗚地縮著背,根本不像出來找牛郎的,被牛郎扇了奶子,只會哆哆嗦嗦地躲著身子。
“伸出來,”許鴻雪命令道。
余舒不明所以,身體本就敏感得可怕,這一巴掌,身體舒服得不行,眼淚滴答滴答地落著。
穴里的肛塞已經忍不住溢出的清液,沙發被噴出明顯的水痕。
許鴻雪揪著乳頭,對著晃晃蕩蕩的騷奶子就是幾巴掌,打得余舒不停地躲著。
胸口急促地起伏,身體說不出的爽快,騷奶子被不停地扇打,身下流出的淫水更是四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