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舒掙扎往前的手指被男人抓了回去。
水池里翻騰著水花,屋子里時不時傳出幾聲逼到極致的呻吟。
砰——
聞盛朗大手抓著老鴇的頭,手段狠厲地架著人的頭往地上撞。
一下就溢出了血,老鴇的頭開了個大口子,鮮紅的血液不斷流出。
“啊,饒了我,”
頭被抓了起來,披頭散發(fā),一點沒有平日里的盛氣凌人,像個過街的老鼠,大氣都不敢出。
“聞二少,”老鴇呼吸急促,血流了整張臉,糊成了一團。
“是我辦事不周到,我給你磕頭,饒了我、啊——”
女人的頭被撞在了地面上,發(fā)出了一聲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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