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還插著一根粗大的雞巴,乳白的精液和透明的騷水混雜沾濕了腿心。
聞止軒盯著被操得失神的小人,哭得鼻尖紅紅的,像被欺負(fù)壞了,肚子里還灌著他的精液。
他終于知道他的弟弟為什么那么迫不及待地要把余舒綁回來,這太美妙了,不是嗎。
聞止軒的手撫上余舒的肚子,可惜了,不能懷孕。
他想著,如果能懷上,大著肚子被操應(yīng)該也是一件不錯(cuò)的事。
“名字,”
聞止軒的手摸上了余舒的唇瓣,以一種很澀情的態(tài)度,先對(duì)著唇瓣打圈,隨后揉了揉唇珠,然后手指伸到口腔里,抵著濕熱的舌尖。
余舒說的含糊,男人的手伸到舌根,口腔緊緊地包裹著修長的手指,舌頭被壓著。
“唔,余、舒,”
合不攏的口水從聞止軒的手指開始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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