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到如今,反而要被聞盛朗倒打一耙。
余舒不停掙扎,小腿胡亂地踢蹭,“滾,你滾啊。”
“我滾了,你好和褚鴻雪雙宿雙飛,做夢,你想都不要想。”
聞盛朗的眼底猩紅,氣急敗壞,卻又無可奈何,只能拼命地發泄肉器,將穴口搗得噗呲作響。
看著余舒因為快感而吐舌頭,繃直了脖頸,“操,”聞盛朗不甘心,一只手把余舒抱了起來,抓著余舒的腰,上下搗弄。
陰莖操得更深更重了,余舒完全沒有一絲一毫地招架能力。
“你再說一遍,啊?”
余舒高潮得上下噴水,爽得一塌糊涂。
花心不斷地抽搐,層層疊疊的媚肉緊緊地咬著肉器,要從龜頭里榨出濃精來。
“褚鴻雪就是個廢物,他能把你操得這么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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