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舒臉紅了,小聲地回著:“都要抹的。”
褚鴻雪搖頭,不一樣,就他一個(gè)人抹得最好看。
可能他真的有點(diǎn)醉了,褚鴻雪慢慢地靠近,“我可以親你嗎?”
褚鴻雪的身體壓在余舒身上,余舒琉璃澄澈的眼眸看著男人,他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可以親嗎?
他想親,余舒微微地仰頭,蜻蜓點(diǎn)水地在褚鴻雪的嘴唇上點(diǎn)了一下。
在這里,余舒能吃得很飽,他不需要想著下一個(gè)饅頭要從哪里來(lái),余舒的睫毛動(dòng)了動(dòng),夠了嗎?一個(gè)吻就夠了嗎?
他又在褚鴻雪的唇上啄了一下,褚鴻雪的鼻梁挺拔,眉眼間透著自得。
“再親一口,”褚鴻雪沒(méi)有嘗出余舒胭脂的味道,說(shuō)罷,嘴唇貼著余舒的唇瓣,輕輕地舔著。
余舒被壓得有些呼吸不上來(lái),胸口猛地起伏,呻吟聲從喉嚨間溢出。
褚鴻雪愣住了,盯著余舒,余舒被親得胭脂也糊了,衣服亂糟糟的,雪白的肩頸露出一小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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