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婊子,怕不是逼癢了,想讓你爹我來給你解解癢。”
“啊啊啊啊啊啊啊!”
錢忠發出一聲慘烈的尖叫,疼得他冷汗直流,跪在地上的膝蓋被突如其來的子彈打穿了。
鮮紅的血液從膝蓋上汩汩地流出,錢忠疼得臉都變形了,渾身的橫肉在地上不停打滾。
“誰允許你這么跟我說話的?”
余舒的眼皮都沒有抬起,看到錢忠疼痛萬分,半闔著眼,絕頂漂亮的臉淡淡地掃了一眼,現在如一條死狗疼得滿地亂爬的男人。
余舒沒有開口,只是在錢忠剛剛張嘴的時候,砰——
一顆子彈同樣貫穿了另一邊的膝蓋,啊啊啊啊——
錢忠疼得已經開不了口,口水失禁地淌在地上。
“想好再說話。”
余舒雙腿疊起,修長筆挺的雙腿翹在已經如一灘爛泥的男人面前,“我的耐心有限。”
聲音低啞好聽,配上男人稠麗的臉龐,活生生像攝人心魄的艷鬼,乖張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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