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在余舒身上安個定位器就好了。
余舒不知道顧云景在想什么,只是下意識地發抖,是不是他操之過急了,可是每晚他都被玩得哭叫,在地毯上爬,粗大的陰莖卻總能貫穿小逼。
眼淚和淫水打濕地毯,余舒抓著顧云景的衣角,小振幅的抖動。
“好啊,”
顧云景突然松口了,抽出了手指,被操慣的小逼突然失去了刺激,余舒一下子弓起了腰,緊縮的腸壁收絞,余舒的眼眶濕潤,顧不上什么,著急忙慌地問道:
“是真的嗎?”
“老公什么時候騙過你,”顧云景抽著紙巾,擦著指骨上的水痕,眼神上下掃視。
余舒被看得羞赫,黏膩的液體還沾在腿心,純色的內褲淫蕩地掛在小腿,像個青澀的小娼妓。
顧云景被勾得性欲蓬發,都被操熟玩爛了,可余舒面上骨子里還是一如既往的清純,像不諳世事的處子。
搭配上淫濺敏感的身體,一面天使一面惡魔,勾人而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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