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啊、嗬啊啊……”
余舒被操得沒有力氣,只能不停地喘息,唇瓣艷紅,小穴里的淫水嘩啦啦地流到男人身上。
“小穴好濕,真好操,是不是專門吃精的騷貨?”
霍明深在耳邊喘著粗氣,“嗯?一看到老公,就知道勾引老公,是不是要老公把精液都射在小逼里?”
他抓著余舒的腿,不停地羞辱道:“穿什么騷裙子,一看就想掰開寶寶的腿操,操得老婆不停噴淫汁。”
“沒、沒有,”余舒呼吸不穩(wěn),聽著霍明深污蔑著他,下意識(shí)地反駁,卻被狠狠地扯高了乳頭,“不是?那現(xiàn)在是誰在吃著雞巴?”
“寶寶,這么騷就應(yīng)該每天光著身子,搖著賤屁股,主動(dòng)地吃著雞巴。”
余舒的眼淚簌簌地流著,耳朵紅了一大片,“沒有……”
只是止不住的呻吟出賣了他,顧云景目光兇狠,緊緊地盯著余舒,都被操得高潮迭起了,還不敢承認(rèn)。
啊啊!!
余舒仰起頭,像引頸的天鵝,露出敏感白凈的脖頸,龜頭撞到前列腺上,余舒下意識(shí)地痙攣,小腹被操得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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