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舒高潮得厲害,小腿不停地發抖,小腹被頂得上下抽搐,已經聽不清男人在說什么了。
前列腺被專門的螺旋磨得哆嗦戰栗,一股腦地噴著淫水,剛剛操過的男人看到不由地喟嘆:“真騷。”
“就適合專門來吃雞巴。”
余舒的大腿被抬起,身體被壓在墻面,昏暗的巷子里只剩青年一聲高過一聲的呻吟喘息和男人喉嚨里溢出的粗喘。
淫水滴答滴答地落在青年的腳邊,洇出一小淌水塘。
青年腳踝上都是濕漉漉的水漬,男人揉著圓鼓鼓的臀肉,公狗腰撞著屁股,肉穴被搗得糜爛不堪。
噗嗤噗嗤地發出水聲,余舒被刺激得腦海一片空白,身體只剩下一波波的高潮痙攣。
小腿抖著,前列腺磨得腸壁直發麻,雞巴碾著穴壁,明顯的大顆粒刺激得余舒敏感得抽搐,手指抓著墻面,整個屁股都濕噠噠的。
男人的粗喘聲落在余舒耳邊,羞辱道:“騷母狗,嗯?就適合被男人抓在巷子里強奸,射大你的肚子,大著肚子挨操,有沒有奶,到時候噴著奶挨操。”
男人越說越不入流,余舒眼尾一片殷紅,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泄得小穴已經沒有了知覺,像塊細膩綿滑的軟布擰著,擠出了一攤又一攤的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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