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舒的手腕被高舉壓在墻面,肉棒磨著臀縫,可憐的過路人被男人盯上,扒了褲子,壓在狹小的巷子里,屁股翹高,用綿軟的臀肉磨著柱身。
啊啊啊啊啊啊!!
余舒的眼淚流了出來,龜頭上的腺液打濕了屁股,手腕被牢牢地男人一只手抓著,另一只手已經分開了飽滿的臀瓣。
濕淋淋的穴口暴露在外面,男人盯了一會,嘖了聲:“都被操爛了,騷貨。”
男人看到穴口食髓知味地翕張,羞辱道:“都不知道被什么野男人操過多少次了,還裝雛呢。”
粗黑的肉棒抵進去,濕潤的穴口像千萬張小嘴緊緊地吸吮著龜頭,男人被夾得寸步難行,扇了一下白皙的屁股:
“穴這么松,都不知道吃了多少精液了,啊,是不是每天都故意翹著屁股,等著誰把你拖到巷子里強奸。”
余舒拼命地搖著頭,身體被頂磨在粗糲的墻面,“沒有、沒有……”
“還敢狡辯,松穴都被操得夾不住雞巴了,這么騷,一看就是故意想吃男人的精液。”
“嗚嗚嗬啊啊啊——”余舒的眼淚簌簌地流下,雙腿站不住地發抖,被男人強奸羞辱得渾身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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