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云景惡趣味地用陰莖頂在抽搐的花心,似乎沒有偷情的自知之明,怒張的龜頭碾在腸壁上,一下下發出水聲。
“霍明深是怎么操你的?”顧云景掀著薄薄的眼皮,看著余舒身上的襯衫被磨蹭得褶皺,腿根的襯衫夾牢牢地錮在腿心。
眼尾洇紅,白皙的身體被操得泛紅,抽搐的腿根胡亂地發顫。
余舒被陰莖磋磨得渾身發軟,肉棒上的青筋暴起,重重地剜在腸壁上,余舒受不住地一抖,指甲掐進男人的手臂。
“是不是噴了很多?”
昨天隔了一道墻,他就聽到余舒凄厲的尖叫,像是人妻受不了丈夫的陰莖,瘋狂地呻吟喘息。
顧云景的胯下立馬硬起,龜頭怒張分泌出透明的腺液,聽著余舒斷斷續續的嗚咽求饒聲才射了出來。
“唔,”余舒被翻了身,頭被埋在沙發上,屁股翹起,粗黑怖人的陰莖撞著臀肉。
余舒不知道為什么顧云景突然發狠,穴口被操到痙攣也不肯放手,屁股上的軟肉被頂得亂顫。
顧云景捏著渾圓的屁股,陰莖一下下地碾著,“亂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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