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打開腿,”
顧云景眼底沒了笑意,冷峻凌厲的目光掃著余舒的身下,粉紅的肉穴透著晶瑩剔透的淫水。
明明都這么騷了,面上卻如清純處子,粉唇顫抖,求饒:“不、不要。”
“昨天是你沒有來,今天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分開,”余舒在顧云景的目光下還是哆嗦地張開了腿,“輕點、輕點好不好?”
顧云景冷笑,粗大的陰莖碾入窄小的肉壁,刺激得余舒一哆嗦,縮著腿要躲。
“就應該要操壞了,讓你丈夫看著你這騷樣。”顧云景抓著余舒的腿,身體一下下地聳動,陰莖啪啪地打在肉壁上。
顧云景的欲火從昨晚聽了一整晚的嗚咽開始,直到現在才把肉棒操入小穴里。
像不受控的野獸粗暴地頂撞著,“唔,”顧云景喘了口氣,龜頭碾在細小的直腸口,那里最為敏感。
每每撞余舒的腿根總會隨之一抖,溢出喘聲,顧云景握著余舒的小腿,余舒不停地踢蹭,也不能阻止粗大的陰莖兇狠地搗在小穴里。
屁股都被噴出的淫水打濕,余舒感覺身體被完全地打開了,肉棒能暢通無阻地操入到小穴最深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