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是第一次,初始必然艱難。可隨著不斷地親吻撫慰,顧盼也逐漸放松,逆水行舟到某處,猶如打通了什麼,行進終於順暢許多。僵y的背脊好似被注入一劑暖流,酸麻sU軟,陌生的感覺不斷煽動著神經,迷茫中卻摻著一絲興奮,以及難以言說的、微妙的期待。水聲不再從蓮蓬頭溢出,而是在處奏響黏膩的歡cHa0。
小小的淋浴間水霧迷蒙,氤氳著粗重的喘息和舒服的SHeNY1N,每一聲都繾綣。
後入的姿勢看不見岑南的臉,顧盼不喜歡,於是很快地又變成了面對面相擁。岑南望著nV孩子被占據的臉,失神的眼和微張的嘴,漂亮得不像話,是只有他才能看見的放浪。難以言說的熱意又往下沖,他頂得越發用力。
顧盼原想著第一次要勢均力敵,要推拉,可如今被撞得語無l次,什麼都無法思考,後來乾脆就不思考了。
只管融化在綿密的吻中,與Ai人共赴云霄。
本來結束後要回到床上,誰知道在洗手臺前又來了一次,開葷的男人不可理喻,顧盼卻也抗拒不了,明知故犯的陷溺。
「盼盼。」岑南輕喚,雙手掐著她的腰,「看看自己被懲罰的樣子,好漂亮對吧。」
顧盼雙手撐在冰涼的大理石臺面,於光潔的鏡像中,看見自己凌亂的發絲沾黏在額上,白皙的脖頸綴著深淺不一的紅痕,眼神迷離,狼狽不堪,實在不知道哪里漂亮。
可這樣直白地面對自己原始的慾望,消弭的羞恥心又重新回歸,她試圖撇開視線,卻被預判了行為,岑南從身後扣住她的下巴,扳正,強迫她正視眼前的鏡子。
「怎麼還逃避了?」岑南傾身,壓在她背上,一邊挺,一邊在她耳畔低語,「率姐怎麼教你的,一點責任心都沒有。」
語聲落下,T內深處的敏感點被重重一擊,過分刺激的快感淹過來,顧盼渾身打顫,腿抖得不像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