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奏消失了。
監聽耳機里傳來混亂的電子雜音,幾乎已經聽不見音樂,唯有嘈雜的聲響在耳邊喧譁。
歌曲的進程被阻斷,顧盼心中慌亂如洪濤奔騰,意識有一瞬間找不著焦點。可表演過程中不容許分心,她強迫自己摒退雜音的g擾,在心里默默數拍,接著唱下去。
「不是次等第二公民,無需標簽和世俗定義。」
為了準備這次回歸,每個人都沒日沒夜地練習,除去拍攝錄音等行程,幾乎二十四小時都待在練習室。〈他們說〉的每一秒節奏理應烙在了基因里,就算沒有伴奏,她相信自己也能完好地呈現。
就算不相信也必須要好好呈現。
她沒有退路了。
&沒有退路了。
每一次演出都是一個曝光的機會,尤其是時隔一年多的回歸、上升期的重要關鍵點,若是失誤了,不要說徹底打響的名號了,她們只會被外界貼上「實力不佳」、「舞臺事故」的標簽。觀眾并不會關心你的設備是否出了問題,展現在眼前的演出,就是最直觀的評價方式──甚至他們會說,危機處理也是實力的一種。
夢想已經不再只是她一個人的事。必須飛得更遠才行,和成員們一起。
如同出道曲的歌詞一樣:夢的最佳解,是你和我一起,奔向永恒燦爛的瞬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