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完全的黑暗中似乎會不可避免地感到心慌,觀眾席中出現了窸窸窣窣的細微交談,是躁動的表現。
在這樣惶惶然的氛圍中,背景音突然浮現了一把nV聲。
「有什麼好哭的?」
像是吹響了一場戰爭的號角,一句又一句的話語砸進了這座舞臺,咬字是被處理過的強烈失真感,好似從遙遠的地方傳來,混淆著此起彼落的迷蒙。
「你不正常。」「你難道就不能振作一點?」「你憑什麼這麼自私?」「你要知足。」「大家都很累,不要任X。」「你只是太閑,忙累了就沒時間難過了好嗎?」「這不是病,你只是b較多愁善感。」「我們為你做了這麼多,你能不能替我們考慮一下?」「有吃有喝的,到底有什麼好憂郁的?」「別再無病SHeNY1N了,太做作。」「你看起來好好的啊,別拿憂郁癥當藉口。」「你只是懶,不想努力吧。」「抗壓X太弱了。」「世界上b你慘的人多的是。」「這年頭誰還沒點憂郁癥了?」「你要學會自己調節情緒。」「動不動就不想活,去Si算了。」
從四周蜂擁而來的言語吞噬了舞臺。
而一道追光從闃黑的舞臺中誕生,降落於顧盼身上。
只見nV孩子不知何時離開了立麥,坐在後方的一個圓形臺子上,發絲凌亂,垂頭盯著地上,頭發遮掩住大半面容,渾身都透著一GU易碎感。
泥地中缺氧的花,全身的力氣都會被吞噬,而腐朽的泡泡一戳就破,彷佛下一秒就會湮滅於周遭野蠻生長的黑暗中。
蒼白、孤單、失去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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