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頭埋得更低了。
「而不是埋在三千斷弦里,沉默一輩子。」
漸弱的嗓音如同被覆蓋,萬籟靜寂,不見天光。背景厚沉的伴奏壓過來,喂養出的只有顫抖的吐息。
可下一秒,舞臺燈光大放,似拂曉沖破暗夜帷幕,照亮每一縫罅隙,而一聲重重的效果音猛地砸進這個空間,連骨骼都震蕩。
與此同時,男人修長的指停在帽緣,於仰首的瞬間,將鴨舌帽行云流水地摘下,拋擲出去。
帽子在半空中流暢地畫出一道弧,落進了某個幸運聽眾的懷里。
小姑娘還來不及尖叫,就聽臺上的男人大聲唱道。
「可真理的路上哪有什麼先知?」
「僅僅是不懈的與這世界駁斥!」
岑南踩著強勁的鼓點,奮力吶喊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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