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大早,yAn光正好。鄭響特意爬了一層樓到梁熠的教室,梁熠座位靠窗,此時正和數學講義乾瞪眼,手上的筆愣是一點沒動。鄭響曲起指節,輕敲了敲窗框,梁熠這才注意到他,連忙扒開窗戶。
「鄭響,怎麼了嗎?」他探頭出窗,疑惑道。
「社師是怎麼回事?」鄭響問,他說這話時表情沒控管好,梁熠少有看到這面的鄭響,愣愣道,「唐哥這學期有些事情不方便,他就找了和他一樣第一屆的學長,記得好像是當初的社長吧。」說著馬上翻了他與唐青的聊天紀錄出來,也大致如梁熠所說那般。
「沒事,只是想確認一下事情經過。」鄭響把手機遞了回去,梁熠忍不住好奇問:「那位學長怎麼了嗎?」
「你們沒聽唐青哥說過嗎?第一屆社長X格b較超脫常理的。」鄭響想了想,決定用個b較好的措辭形容呂廷昊。「創社時無所不用其極的使用各方手段成功拿到社辦,在創社時招了唐青哥的Si對頭,還有辦法制住他們兩人。想法很多,而那些點子又不是一般人得以做到的。」
梁熠聞言沉思片刻,後道:「…...我們現在換社師還來得及嗎?」
鄭響頓時無語凝噎,「你們表不都上交給學校了嗎?」
「啊對沒救了。」
鄭響:「……」他受夠他們社團這種處事方式了。
不知道是否因為開山始祖為呂廷昊的緣故,他們社團學長姐的行事方式一脈傳承一種無法形容的從容感。
拿上屆舉例,他們當時在某個表演遭C中給放鴿子,他們長姐除了實際掌管社團事務的學姐頗為氣憤外,其他個個氣定神閑,還好聲相勸學姐就再隨便找個場地辦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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