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放我走？」
「不用懷疑。」
余左思這個人，對自己太有自信了，她會玩弄規(guī)則、會肆意對待囚犯，可她不會反悔。後悔代表著軟弱，余左思絕不會示弱。
余左思不會說謊，她不需要說謊。
「這不是困難的選擇吧，嗯？」余左思說，「別讓我失望。」
不困難？齊故淵哼了口氣，像是想哭，又像想笑。
楊嘉勇是她的學(xué)長，帶領(lǐng)她認(rèn)識真實(shí)的人，就算她任X地接下這麼荒謬的任務(wù)，他也毫不猶豫出手相助。是她連累了他，害他落進(jìn)余左思這個怪物手中。
至於陳柔……陳柔就是陳柔，只因她是她自己，對齊故淵來說便是無法割舍的一部分。
見齊故淵遲遲沒有回答，余左思掏出配槍。她心里一跳，余左思將槍口向上，幽幽道，「最直覺的反應(yīng)，才是真實(shí)。我給你十秒，十秒一到我就會對他們的其中一個開槍。」
余左思放大了音量，眼眸在黑暗中睜大，狀似瘋癲。
「快選吧，趁你還有得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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